王文天跟没听见警告一般,重拳砸下。
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挡住。
王文天眉头一皱,探头一看,“谁敢来阻拦我,不怕死吗?”
叶永年眼神冒火,好像随时都要将王文天撕碎。
王文天收回拳头,一脸不屑。
“呦~徒弟打不过,师父来报仇了?”
叶永年没有管王文天的垃圾话,第一时间给闫帅检查身体。
闫帅的第二人格艰难开口:“师父,让你担心了。”
“没事,我带你去治疗。”
看台VIP包间里,拿着书的手突然愣了愣。
“居士,您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遇见熟人了,”
“刚才受伤的叫什么?”
“小孩叫闫帅,过来的那个十八岁少年叫叶永年。”
“果然是没告诉我真名吗,”
“居士,怎么了吗?”
“没怎么,把最好的医生给叶永年,务必让这个孩子活下来,”
“是!”
看台上的裁判说:“这场比赛,由于王文天违反规则,闫帅胜!”
王文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他也比不了赛了,我是无所谓。”
叶永年将闫帅送下去,回头跟王文天说到:
“我跟你比一场比赛。”
“哈哈哈,怎么,想替你的徒弟报仇?
省省吧,老夫我是不屑于跟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