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呼噜你这么说,我就不给你留脸面了。走,我们出去练练,谁输了,谁跟另一个人磕三个响头。”
“好。王呼噜你一会儿可别耍赖!”
“王老道,谁耍赖谁是狗娘养的!”
“好了!”闫帅手里拿着湿毛巾跟脸盆从门外说道。
“两个大叔你们要吵,请出去吵,我要给永年哥哥擦身体了。”
“每次来看永年哥哥,你们两个都要吵得不可开交。就跟讨论出是谁的错,永年哥哥就能醒过来一样。”闫帅白了两个人一眼。
闫帅将叶永年身上的病号服慢慢脱下,将毛巾里面的水全部拧干,一点点地擦拭叶永年的身体。
两人看见闫帅回来了,这两个老男人也是消停了一会。
“永年哥哥虽然没有醒过来,但是我觉得永年哥哥也不会希望你们两个一直纠结是谁的错。”
“好了,两位‘非常局’的大叔,麻烦出去一下,我要给永年哥哥擦下半身了。”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略有失落的离开了房间。
“那我跟王道士走了,要是叶永年有任何消息了,马上跟我和王道士说一声。”
闫帅点了点头。
叶永年虽然瘦,但该有的腹肌、胸肌十分匀称。
闫帅的双手在叶永年的身体上慢慢滑动,
“五脏六腑严重损伤,生命力极度消耗,却还吊着一口气。就连刘队长看见了都说,你居然没有立刻死,是一个奇迹。”
闫帅眼中有些朦胧,“哥哥,我等着你醒过来,教我那些剑招。”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哥哥你不嫌弃我笨,以后我给你当徒弟!”
“但你不能嫌弃我笨,因为我学习就不太好,平时被老师骂是个笨小孩,但我相信哥哥,只要我好好修炼,肯定能成为像哥哥你一样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