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珍知道她又在猜疑,绕了一个大弯,这句才是目的:“小辣椒,什么也没干就是睡觉。”
“睡觉?睡得着吗?最多是假装睡觉实际在胡思乱想,然后,然后就胡作非为了!”
梁珍嘿嘿笑道:“小辣椒,你又没看见,怎么知道我胡思乱想胡作非为呢?”
“因为我清楚你每一根筋,肯定要胡思乱想的,然后,然后就……”
“然后就这样?”梁珍手臂一紧把她搂在怀里,上下其手起来。
罗余青的小手拍打了几下他的大手,那并非是拒绝阻止他,只是习惯打闹的还手。
“坏蛋!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说,那天在车厢里跟女汉子做什么了?”
梁珍知道她所指,淡然说:“什么也没做,你看这车厢颠的,能做什么呢?”
“说谎!我不信,即使你不想做,女汉子肯定不愿意,!”
“小辣椒,你又不是女汉子,怎么知道 她不愿意呢?你就爱胡说八道。”
罗余青有些理屈,没办法证明自已怎么知道女汉子要干嘛,只好强词夺理。
“那是分析出来的,你不是常常爱分析吗?她凶巴巴的爱武力强迫人,能不强迫你吗?”
“小辣椒,我爱分析是懂得分析的必备条件,科学分析,你这是胡乱分析!”
“你王婆卖瓜!你只说,有没有跟她鬼混?弄假成真?”
梁珍毫不迟疑说:“没有!我累得很,早就睡着了什么也没做!”
“说谎!你睡着了她睡不着,肯定不让你睡是不是?你打不过她只好顺从她了!”
“没那回事,又没有打过,你怎么知道 我打不过她?我现在要睡觉啦!”
罗余青觉 得他可能只是抱抱没有鬼混,他常常这样玩世不恭。想睡觉?我看你睡得着吗?罗余青干脆趴到他身上,嘴唇压着他嘴唇,等待他的反应。
这样子当然睡不着,梁珍嘴唇慢慢张开,嘴唇就互动起来,这一动就越发不可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