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莲挑拨说:“他舅舅,这小子不是赤脚医生,是赤脚医生的徒弟,他拿病人试验呢!”
舅舅吃惊撑大了眼睛,拿病人试验?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喂,小子,别折腾病人啦,这大病卫生院都治不了,你赤脚医生就别呈能了吧!”
梁珍淡淡的说:“安静,别说话,按我说的做。”
舅舅皱起眉头提高了声音:“小子,你懂不懂医术呀?治病不是儿戏,不能随便试验呀!”
梁婉莲鄙视说:“装得像医生一样,人家医生用听诊器,郎中号脉,你一样都不会摸手指算啥?能摸到病吗?有本事号号脉说出病情,开个方子瞧瞧嘛!”
有人帮腔说:“对呀,先说这是什么病,该怎么治,不懂就不要装懂!”
吴世兰也觉得阿珍虽懂点医术,那也处理不了这样的大病,拉拉他的衣角。
“阿珍,你还没有经验,不能随便开方下药,救人愿望是好,人命关天,不能轻易下手!”
“妈妈,别说了,还有一分钟就见分晓!”
其他人也觉得梁珍不会治病,只是装模作样表示内行,对病人毫用处,招呼人讨论找何大头还是大炮七把返销粮换钱送县医院。叫王大兴把大米准备好。
梁珍沉住气,在乱哄哄中寻找第二指骨的信息,为了信息正确,左右两手第二指骨都要摸。确定了病灶反应点,拇指甲就狠狠的掐下去。
“哇耶!”王嫂惊叫一声,全身战抖脸色惨白,豆大汗珠从额头冒出,绷紧的肌肉松弛下来,她全身瘫软倒在王大兴怀里。
舅舅听到惊叫赶紧跑过来:“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能随便试验吗?出了人命怎么办?”
梁婉莲幸灾乐祸讥笑说:“才子出手病魔跟着走,手指那儿那儿有!”
这露骨恶毒讥笑根本不把病人放眼里,她就是来捣乱的!梁珍压着怒火。
梁珍冷笑回应:“四姐出口成歌才是才女呦,只可惜天不如人愿,空高兴一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