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起伏得有些明显。
尤其是……那片被红酒淋湿的部分,程彦扫了眼忙移开视线。
“你……你还好吗?”
程彦的耳垂上戴着一只黑色的耳钉,看起来也价格不菲,初雪感觉自己的症状要更重了,艰难地找了个理由。
“没、没事,就是第一次离你们这么近,太激动了,我很崇拜你们。”
激动到声音都在发抖吗?
程彦早就习惯各种私生饭离谱的操作,但还是会感到厌恶,看起来眼前这位小保姆也只是个崇拜自己又没什么名气的十八线。
不过长得这么漂亮,不应该在圈子里毫无声响才对。
初雪靠得有些近,带着些隐隐约约的绵柔香气。程彦感到喉口有些干,吸睛俊美的面庞因为莫名的紧张而微微绷紧。
程彦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只
是初雪用那副模样看着自己说崇拜的时候,他感觉心口鼓胀发热得厉害。
水龙头被打开,在水流声中虞临透过一尘不染的偌大镜子看向初雪,后者正满脸通红地看着程彦,活像个见到偶像的害羞小孩儿。
“衣服湿透了粘在身上很舒服吗?”
虞临冷声道,语气不善又混着戾气。
初雪顿时回过神来,被虞临的凶给吓到,同时视线依依不舍地从程彦的耳钉上移开。
抱着衣服连忙进了隔间。
每个隔间都是完全包围住的,门关上的瞬间,外部的水声被彻底隔绝,仿佛进入了一个真空空间。
初雪在换上干净衬衣前还用纸巾把身子再擦了一遍。
一些红酒液体从胸口滑到了下腹,弯曲的痕迹在新雪般的皮肤上留下印记,纸巾擦拭过后的肤肉里似乎还微弱地散发着红酒香味。
现在也不方便清理,晚上应该可以洗个澡吧。初雪皱着眉想到。
初雪穿上衣服正扣纽扣时,头顶传来一阵细微的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