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军也持相同的看法,说道:“应该如何处理?”
“一茅斋的先生们不修道,道心却坚若磐石,难以动摇。”
白早说道:“现在就想办法杀了他,不然日后会是极大的麻烦。”
白千军忽然说道:“我也忘了一些事情,只要不去想,便很自然地忘了,但有些事情不想忘,就忘不了。”
再平静的视线也会被感受到,更何况平静的背后隐藏着热度。
白早没有抬头,说道:“童颜师兄出去了,你怎么看?”
白千军缓缓收回视线,望向池塘上那些并非真实的灯光倒影,声音有些微冷。
“我本来就反对他去楚国都城,师妹你和他都太重视井九了。”
白早淡然说道:“师兄死了,证明井九如我所说值得重视。”
白千军沉默了会儿,说道:“师妹你始终都是对的。”
白早静静看着他的侧脸,说道:“是的,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不妥,一切都在按照你与童颜的想法进行,仙箓最终会落在我们手里。”
不知何处有夜风穿宫而过,把视线所及之处的灯影搅碎。
白千军静静看着那处,说道:“我只是忽然很想再多忘记一些事情。”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出殿,去准备明日的登基大典。
白早望向水面,没有说话。
她明白他的意思,觉得很没意思。
池塘水面残破的灯影缓缓凑回一处。
她想到楚国那边传的消息。
下了罪己诏后,井九被那位大学士幽禁进了冷宫。
罪己诏肯定不是他自己写的,被幽禁进冷宫倒是他自愿的,就像她一样。
想着这些巧合,白早莞尔一笑,觉得好有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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