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辅祭者就对这个仪式并不是特别自信,因为我们条件太简陋了,祭品的品质也不是很高,
他显然是在担忧仪式的失败。
而对霍泽阴毒的算计许秩也并未感觉到意外。
明明是平静中带着笑意的语气,霍泽却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这种感觉很糟糕,非常糟糕,他连即将成为大主教的兴奋都消失了。
许秩甚至并未因此感觉到愤怒。
他只恨辛辛苦苦隐瞒了这么久这件事被轻易揭开,他明明马上就可以靠这个仪式绝杀许秩!
见许秩定要立刻启动仪式的模样,他咬咬牙:“我当然愿意去。”
几人来到仪式阵法的中心,也就是阵眼所在的位置,这里是一个小区里的露天篮球场。
除去地面用超凡者的血液刻画出的诡异图案外,还有一些许秩没见过的材料,被捆绑着身上画着符号的变异动物,以及阵法中心的几个边角都摆放着一个玻璃罐子。
“这么紧张做什么?”许秩笑着看着两人。
但无论如何,事情败露的时候许秩没有直接杀了他,已经大大超出霍泽的预料,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跳的快了几分。
毕竟在她眼中,霍泽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必死之人,临死前的反抗也只是这么个幼稚的计划,全靠运气来决定是否能成功,因为他甚至没有能力留下许秩在这阵法中。
这就是一种信徒们都知晓的常识,没人会突然怀疑常识是错误的。
说到这里,霍泽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兴奋了,说的太多了。
许秩奇怪的态度宛如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膀,他连脚步都变得沉重,每走一步都在思考:为什么?
为什么她如此云淡风轻,甚至不追究?
狂信徒们可不讲究什么“人权”。
实在有些滑稽。
想来,那便是鱼慎微体内被挖走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