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霍泽眼睛瞎了,许秩也就不用再遮掩鱼慎微的眼睛,此时霍泽全然不知他和鱼慎微的情况已然反了过来,只是不安的问道:“就这样回去?”
他此刻完全想不出许秩有什么打算,可他现在跑不了,眼睛还瞎了,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怀揣这种不安听从许秩的命令,祈祷对方真的能信守承诺。
霍泽脸上露出了安心的微笑。
“走吧,准备准备,带你们杀回去了。”
鱼慎微将这一切看在眼中,静默不语。
“这是什么?”霍泽的语气相当不安。
那上百名信徒虽然没有脑子,但在辅祭者的指挥下也勉强能打一些简单的配合,绝不是许秩一个人能搞定的。
许秩点开了车载音响,里面是车主留下的本地音乐,车主大概是个中年男子,都是一些二三十年前的流行音乐,现在听起来颇有几分复古的味道。
剩下一半另有他用。
霍泽一边觉得许秩说的有道理,一边又打心底里不安,这种不安更像是一种预警,一种从这些日子以来许秩的态度里抽丝剥茧出来的预警,对方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事情或许大概率,不会按照他的想象来发展。
这不就是在说他吗?
“外面摘到的果子,有点像是蓝莓,但不确定,伱试一下毒。”许秩随口就来。
“废那么多话呢?让你吃你就吃。”
许秩对着车上的两人道:
许秩沉吟了一会,一副思考的模样,隔了五秒左右才回答他:“就是进去把不听话的都杀了,然后把我选择的人推上大主教备选者的位置?”
自己的命运完全被他人掌握,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上车之后,即使无能为力,却也不愿意认命的霍泽试探的向许秩问道:“许小姐有什么计划吗?”
“给我一颗寄生之种的果实。”
许秩可没有其他任何人选了!
“怕什么?我难道还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霍泽本来稍微放松的心一下子又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