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磕了两下,赵二河心中舒服了。
磕完头,这恩情就代表还了,那大家就只有欠钱还钱的关系了。
就算你以后再拿这说事儿,老子也不认账了!
赵二河起身,心满意足地走了,不过一想到三十两,就感觉肉痛。
祝玉铃一直沉默着看着这些人表情。
等到赵二河也走了,她扭头看向陈灵,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们泗水县的人都……都这么不怕死的吗?”
陈灵诧异地问:“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你什么意思,什么就死不死的?”
祝玉铃有些迷茫,她感觉不管是叶枫还是赵二河,都好像疯子一样,思想和反应都不太像正常人。
本以为这个陈灵就是个精神裂开的人,没想到一个一个人都是如此奇形怪状。
陈灵见祝玉铃一副大受震撼的样子,也笑着解释了一句:
“像赵二河这样的江湖人士,本来就是刀口上舔血,没准儿上一个时辰还大口喝酒,下一个时辰就死了。
那个叶枫虽然出身郡望世家,但充当的也不是面子活,是干脏活儿的。
他们这样的人,不仅会装,还容易破罐子破摔,不用在意他们!”
陈灵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搂住了祝玉铃的小腰。
食髓知味,陈灵前生今世加起来,也是第一次泡这么美的小妞儿,总是忍不住。
祝玉铃倒是没有挣扎,而是斜睨着陈灵,颇显鄙夷地说:“你身体都虚成这样了,还敢如此?”
“草!”
“我辛苦助你修行,你就这么报答我,又想我惩罚你了吧?”
“你没感觉你的天赋神通‘黄老天术’,被我滋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