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雁门关还有一场鸿门宴等着他?
不过看着宁渊两手空空,估计宁渊生气,密函已经被撕了。
“算了,去就去吧!我以为还能在这多玩几天呢!”
宁岳无奈地摇摇头,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吃完饭我们就动身,你们也回去吧!这里离京城不算太远,我让凌霜和林汤送你们回去。”
“嗯。”
宁渊也没有拒绝,东昌府已经过了黄河,再往北走,恐怕没有七日是回不去京城了。
走得越远,分离的时候越难受,不如就此别过。
他们的目的就是能与宁岳过一个春节。
现在愿望达成了,他们也要回去了。
本来该高兴的大年初一,他们却只能就此分道扬镳。
在东昌府换了马后,竹竿和赤阳驾上马车,一路直奔雁门关的方向。
换了马匹又跑了一天一夜,终于在初三的子时到了开封府。
一行人累得一下都不想动弹。
可是马儿与他们一样,跑得精疲力尽,他们也只能在开封府的官驿稍作休息,吃饭换马。
可官驿的门只闪开了一条缝隙,遇见半夜来敲门的人,态度差得像宁岳欠了他几百两银子一样。
敲门的人又是冬瓜,他这个体型,怎么看也不像能住在官驿的人。
态度自然非常不好。
“干嘛的!干嘛的!
这里是官驿懂不懂?没有空房!一边去!别打扰老子睡觉!”
驿卒的话一字不落地被宁岳听见。
他摘下自己的腰牌从门帘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