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浩权果然在看着。”
宁渊把密函团成一团,直接丢在了地上。
负手离开前厅,去找宁岳了。
他们才刚刚见面,那么快又要分离了。
其实宁渊得到了心里也有些不舍。
如今有家回不去,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亲情也要分离。
他外表再冷清,也是个十三岁的少年……
宁渊叹了口气,推开了宁岳的房门。
房间里炭火静静地燃烧着,可能睡得太晚,宁岳还点了安神香。
宁白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玩了,只剩下宁岳一个人躺在床上。
“大……宁岳,起来了!”
张开嘴,宁渊却又怎么也叫不出来他“大哥”,索性还是叫了他的名字。
见他没有动静,又拍了他一下,可这轻轻的一下,宁岳瞬间从枕头上弹起,一手格挡,另一只手就在枕头下摸索。
那一瞬间,宁岳的杀意明显,宁渊被吓得怔在了原地。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害怕一个人的眼神。
看清了面前的人是宁渊,宁岳才收回手,无所谓的坐起来。
“吓我一跳!我睡觉呢,你干嘛呢!”
“你那个叔叔传来密函,让你快马加鞭赶去雁门关。”
宁渊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半天才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密函?他还要给我传密函?”
宁岳感觉这不像是淳于浩权的作风,以他的性格,应该是想尽办法阻挠他才对,又怎么会传密函让他早日赴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