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扶着腰的那个人,他身边的人之前也来过我家,要把我妹子卖了。
幸亏那几日我猎得了两只野鸡,才把账还上。
各位官爷,小人是宁家村的宁岳。”
顺着宁岳手指的方向看去,几个人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捕头摸着自己的刀,带着两个兄弟就走了过去。
他们做的本来就是不正当的买卖,大邺朝再乱,他们也会害怕这些县衙里的人。
“你可认识宁家村的宁岳?”
衙役往打手们的身边一站,气势马上就上来了,吓得几个大汉的牙齿都打战了。
可听见宁岳名字,大汉马上又笑了起来。
他以为宁岳也得罪了他们,是来向他询问宁岳的情况的。
他的腰立马不疼了,笑嘻嘻地凑上来,脸上贱兮兮的。
“官爷,您找宁岳?”
“别那么多废话!我就问你,可认识宁岳?
可是欠了你们的钱?”
衙役虽不是正式的官差,但好歹是县衙的人,而且出身都说得过去。
最烦的就是和这些人打交道,大汉一张口,他们都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
用手遮掩了一下鼻子。
大汉马上意识到自己唐突了。
他们这样的人在常年在外要账,风吹日晒地跑,一年四季衣服上都带着汗馊味,十天半个月才能下河洗个澡,头上都是臭的。
“官爷,您不知道,这宁岳之前是欠了赌场银子,当时他还立了字据……”
大汉正要继续说下去,捕头直接抽出刀架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