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秦淮茹,院内的一大爷易中海也有所反思:过去的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贾家这么会闹腾?
重要的是这样的贾家他还没甩出去,贾家却先把接盘人惹火了。
这样的猪队友带不动啊。
……
阎家。
阎埠贵偷偷摸摸地回来了,避开了院中的人,就像是个小偷。
当然,阎埠贵没有偷东西,他只是正常的发挥了自己的钓鱼技术--空杆。
但凡有鱼获,他早嚷嚷的全院儿都会知道。
“这傻柱也真是的,不就半袋粗粮吗?以前不是一直接济秦淮茹一家吗?今天是怎么回事?”阎解成有些郁闷道。
那可是秦淮茹家。多么润的女人。如果自己有钱有粮,肯定也接济。
少年慕艾。作为院儿里颜值的天花板,院中的少年郎天然占秦淮茹一边。
阎埠贵算计出身,大女主的润也影响不了他,一边烤着火,一边瞪了儿子一眼:“你懂什么?傻柱的家里,还剩下什么,家里可还有一个妹妹呢,喝西北风去啊。”
夜钓很冷,烤着火,身上也依然有寒意。又跺了跺脚。
阎解成无奈的苦笑一声。
他知道他老子没钓到鱼,心情不好。但也不能这么说秦淮茹吧。
但阎解成也不敢帮秦淮茹。因为他知道但凡敢说他帮秦淮茹,他老子都能拿鞋底抽他。
“你看看对门的柳轻生,吃香喝辣,那滋味过得多潇洒,傻柱的工资,可比他还要高,若是没有秦淮茹一家,他也可以这样的过。”
阎埠贵掰碎了告诉他儿子这里面的算计。
为什么傻柱这些年没钱?
对,他是还一大爷的账。但傻柱可是八级炊事员,三十五块五,什么账要还这么多年。
还不是贾家得寸进尺。大黑拾这样的捐款都敢收,没的噎死他们。
再没钱,也没短过贾家的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