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装无辜吗?”
柳轻生冷着脸道,“你嘴上的肉沫腥子都还残留着呢,我凳子上可是有一大一小两个脚印,你不要在这里不承认。”
四九城飘雪,虽然大家齐心协力打扫过,但人走道儿还是会湿鞋。
贾家纳的千层底,湿了就难干。踩凳子一踩一个雪水迹脚印。
这婆孙二人踩凳子偷房梁上的排骨,偷完了不收拾凳子,上面至今还留有黑乎乎的脚印。
众人无奈地看着贾张氏,还有棒梗。
你们是猪吗?
偷东西连自己的脚印都不知道打扫一下,平白给柳轻生留下把柄,就不能来一个毁尸灭迹,这样他们也好为你们一家推脱啊。
“既然真相大白,秦淮茹你看你们一家如何处理吧,若是不赔钱,不可能了,一种是私下里处理,赔点钱就算了,若是去了劳改所,不仅是赔钱的事了。还可能关进去住几天。你们自己选吧。”
胳膊抽了回来,不怕被讹,柳轻生自然是要与贾家割裂开来。
老实说,柳轻生心里还很开心棒梗他们这么一偷。
他们不偷,自己答应的肉不好反悔,秦淮茹肯定下一次还找自己借肉。
现在好了,偷排骨赔钱。这关系不就顺理成章的“老死不相往来”了吗?
易中海无奈地看着贾张氏。
暗骂道:“你们是猪吗?
好容易靠着秦淮茹的帮衬,这小子忘了吃绝户的事,软了下来。咱们再拉一把,又是四合院里的好黄牛。
你来这一出。这不是把这小子往外推吗?”
“怎么办?”
贾张氏有些慌乱的一双三角眼乱瞟。老贾家确实有“偷窃”的传统,但是没了老贾后,贾张氏不是有了易中海吗?
有了易中海操持着给她家捐款捐物,老贾家的手艺自然就生疏了下来。竟然忘记了扫除痕迹。
贾张氏这么一忘,可不就罪证确凿了。
易中海心累,但他还是得出声。
不同的是这一回易中海不是为了贾张氏,是为了秦淮茹。
今天的秦淮茹可是把他们都没拿下的柳轻生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