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不好听。
“技术员同志,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实践出真知。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拆不了。我易中海可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易中海本就自视极高,把自己摆在了工程师的高度,自然是看不上几个技术员的。
这可把几个年轻的技术员气的不轻。
技术员有学问,待遇好,在厂里也是一直受人捧着的人物,自然是受不了易中海的自视极高。
最后,还是吴工拍板道:“行了,让他拆。”
工程师是创造师,他们可以通过图纸创造出工业产品。
高级技工是加工师,只有他们才可以把工程师的想法转化为现实。
吴工显然不想与易中海交恶。
“让开,你们都让开。”对于吴工的退让,易中海很是得意。
在他看来,自己刚刚五十多一点,就成为了八级钳工,是整个轧钢厂最年轻的八级钳工。
而吴工马上就要到了退休的年龄了,一辈子也还是个九级工程师,易中海不认为自己比吴工差。
也就是一级的事,说不定自己也能弄个工程师当当。
所以,他退让自己本就是应该的。
易中海当仁不让。
“吴工,真的还让他拆啊。”陈千顶不是太乐意,小声的问道。
要是易中海真的拆装成功,那他们工程部的脸还要不要了。
这本来是他们工程部的项目。
“难道你觉得他真的能拆下来?”吴工不屑的瞥了易中海一眼。
“他是不可能拆下来的,他想试就试试呗,到时候看谁闹笑话。”
轧钢厂想造自行车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自行车,吴工也研究过。自己也拆装过。
自然知道方孔中轴的难拆。
易中海还真的以为大力可以出奇迹……反正吴工不这么看。
大力就可以出奇迹的话,还要工程师干什么,一个车间一头牛不是更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