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忱气定神闲地往里面的病床走去:“这里不隔音,你要是不想让人多想还是不要这么大声的好。”
妈的!!
狗男人还学会威胁人了!!
果然是——
狐假虎威!
狗仗人势!
欺人太甚!
姜眠感觉自己的成语都用得溜起来了。
傅斯忱将姜眠放在了病床,两只腿悬空在病床前。
“手给我。”
姜眠眉头微蹙,但还是下意识地把手伸了出来。
傅斯忱看着她摊开的掌心,眉眼处多了几分紧张:“不知道疼的吗?”
白皙干净的掌心此时覆着一些灰,掌心处明显多了几道划伤的血丝。
姜眠皮肤本来就比较嫩,眼下虽说是小擦伤但是和周遭的皮肤比起来还是让人看着有些心疼。
傅斯忱边说边给她找酒精消毒。
“嘶——”
酒精触及伤口的刺激感一下子涌上心头,姜眠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却被男人紧紧地握住了:“我轻点。”
他边说边吹着气,凉意丝丝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傅斯忱快速地处理了一下又稍微贴了个创口贴:“先注意不要碰水,然后勤换创口贴,睡觉可以撕掉,以免天气太热伤口发炎。”
男人边说边检查她的另一只手,见手上有点灰,拿了旁边的消毒湿巾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