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水泞双眸发亮:“既是喜欢,那就非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事,你说不喜欢了,难道就真不喜欢了吗?我肯定是不信的,也不知你师姐信是不信。”
江绪跟着着了急,她紧张地搓了搓指腹,手掌伸过去摩挲着后背的裕灵剑,极其认真地看着白箬衣:“师姐,我真不喜欢你了,我答应过我的剑了,我以后都不会喜欢别的姑娘了,她们……我怕她们会欺负我的剑。”
江绪说得实在是认真,更何况白箬衣要是说不信,那岂不是更尴尬。
白箬衣自是点了点头:“江师妹,师姐信你。”
她们师姐妹的事,水泞倒像是被踩到了什么痛处,一张脸阴沉了下去:“答应你的剑?怎么你也跟白余那个蠢女人一样,放着好好的美人不爱,多了爱剑的心?”
水泞既是骂白余是蠢女人,那寒枫林过来的门人自是忍不了的。
为首的寒枫林弟子大步上前,瞪了眼水泞:“还请水泞姑娘放尊重些。”
水泞见了寒枫林的人,愈发是没什么好脸了,她尾音儿轻轻一勾,眼中满是轻蔑:“我难道是说错了,你们宗主不就是爱剑不爱人?”
“自是……”自是没错的。
白余爱剑,如今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那寒枫林的弟子比不得水泞能言善辩,不过半句话就落了下风,林青绮看着都替她们而感到着急,只是……水泞并未惹到她头上,她也不便张口。
林青绮一双眼眸在白箬衣身上轻轻划过,呼吸不知为何陡然是紧了紧。
她骗不了自己。
她喜欢白箬衣,所以不高兴水泞靠近白箬衣。
林青绮比不得江绪坦荡,以前还能用救她当借口去接近她,可现在没了理由,也就只剩下相逢不语,形同陌路了。
污泥不该溅染了白衣。
她在看白箬衣,白箬衣自是有所察觉的。
白箬衣回望了过来,眸中还是熟悉的温柔和浅浅的笑意。
她脾气真的很好,哪怕林青绮翻脸不认人,她也没有生气。
白箬衣想到了
什么,忽然朝着林青绮的方向走过来,林青绮感受到白箬衣的靠近,心不自觉地慢慢提了起来,她不自觉地朝后退去,声音里也多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她抓了一把盛迂风:“你挡着她。”
盛迂风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前走了几步,在白箬衣即将走到林青绮跟前的时候拦住了她:“白道友,虽然我盛涟门很想跟你临仙山结亲,可我们宗主不愿意跟你说话。”
他话说得直白又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