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还是不饶人,可心中早已一片酸楚。
微妙的情绪折磨着水泞,可她也只剩下骂骂白余来解愁闷了。
白余可不是会对她妥协之辈。
在一切都说开以后,白余连眼神都不再给水泞,只是淡淡道:“承姑娘吉言,剑确实很好。”
水泞愈发气恼,怒极反笑:“白宗主如此爱剑,就是可惜了,你最想要的剑,不属于你,那是江绪的剑!”
她语气并不友善,可现在的白余不会再因为她的话掀起半点
波澜,她连理都没有理水泞,而是专心跟寒枫林的弟子交代起事来了。
那消失好一会儿的弱轻和江绪倒是这会儿回来了。
她们应当商量得不错,弱轻眉尖都挂着喜色。
只是江绪刚刚到此就冲向了白余,她听到了刚刚的对话,自是忍不住提防白余:“白余,你别抢我的剑!()”
若是换个人,白余大概是不会理的,但江绪不一样。
卫南漪从前对她很不错,她得给卫南漪面子。
江绪姑娘大可放心,我虽爱剑,但一直都是取之有道,她不想跟我走,我自是不会问你要。?()?[()”
江绪也不是要跟白余作对,她心中还是明白白余跟卫南漪关系好的,加上弱轻刚刚给她灌了不少迷魂汤,此刻听到白余这样说,她一改往日里的凶恶,而是指了指白余的手:“那你说话算数。”
看她的意思,好像是想白余发誓。
只是修士的誓言不能轻易许下,白余也就没有顺着她意,但还是点点头:“算数。”
江绪得了保证,退回了弱轻身边。
水泞也看到了白余对江绪的态度,那样的纵容跟面对她的冷漠不同。
深爱谈不上,可真的不甘心。
她眼珠子慢慢转动,心中谋算渐渐清楚。
水泞挣开了水峰的手,走向了沈素和卫南漪,她还没来得及张口,沈素就已经出了声:“水泞姑娘,道不同,莫强求。”
沈素看明白了水泞的小心思。
她无非是想再像之前那样先跟沈素和卫南漪诉苦,将白余说成是不折不扣的混账。
白余可惜水泞并非正道人士,水泞还可惜白余不是魔宗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