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狐柔的手搭在了
狐碧娘腰间,往怀中带了带。
狐狸就是长得赏心悦目些。
她和狐碧娘,一个艳若桃李,妩媚动人,笑一笑如同三月垂露,花枝动人,容姿更胜。一个好似白花,柔柔弱弱,还一脸苦相,眸中含泪却别有一番滋味。
长相并不相同,站在一块却意外的般配。
艳霄暗自觉得她们两人合适极了,可狐柔的一张嘴实在是不好听,就跟狐三白一样讨人厌。
她横眉冷脸,故作凶狠:“呸呸呸,你厌倦了狐碧娘,我也不会厌倦乐羡的!”
艳霄是无心而说,但狐碧娘敏感,她还恰恰好踩在了狐狸痛处,狐碧娘当即眉眼低了些,藏住了眸中落寞,艳霄显然是没有发觉这一点的,她还在跟狐柔斗嘴:“你这只狐狸又怎会知道乐羡有多好!”
这就怪了。
相识艳霄的人都知道,她平日里最是害怕的就是乐羡,今个倒是奇了怪了,居然是替乐羡说起话来了。
依着狐柔的性子,她必定是该调笑两句艳霄的,可怀中的狐狸有些反常。
她也就没了心思搭理艳霄,小声哄着狐碧娘。
狐柔不说话了,那只白孔雀却来了兴致。
蘅苒上下打量一番艳霄,怪异极了:“艳霄,没瞧出来,你居然是……”
她想到了什么,忽然笑出了声,尾音轻轻扬起:“艳霄,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艳霄被她说得晕头转向:“什么本事不本事的,蘅苒你将话说明白些。”
哪怕在雁碧山十分不团结的时候,艳霄和蘅苒的关系也不差的,她们同为大长老,也就是同在这雁碧山生存了几l千年,认识的也很久,说话可比跟狐柔亲热多了。
她追问着蘅苒,可蘅苒却不会讲话说明白。
蘅苒故作高深地笑了笑:“艳霄,这话说得明白了,可就没意思了。”
她倒是有意思了,艳霄可是完全没悟过来她话中的深意,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艳霄忍不住骂了声:“邬绣是说不得,你是说不清,倒真是般配的很。”
她的本意是骂白孔雀,可蘅苒听了她的话居然是高兴极了,眉眼浸在了喜色间:“这话我爱听的,你不如多说几l次。”
蘅苒像是完全没有吃嫩草的觉悟,甚至看起来是很喜欢邬绣的,可这就不对了。
艳霄满怀困惑地张口:“怪了,我以前可没瞧出来你有多喜欢邬绣,倒是看得出邬绣对你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