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娇媚的脸上满是汗珠,唇色苍白得吓人。
她看着好像受伤了。
可她刚刚让狐柔跟着阿绫守着冯银越她们,她理该跟冯银越她们在一块才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受了伤。
谁会伤狐柔呢?
沈素上前扯住了狐柔的手腕,眸光一下就瞥到了她的胸口。
狐柔胸口有块位置凹陷了下去,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中流落了下来,就连衣裳布料也被捶打进了胸口那滩肉泥里。
这个伤口跟余暮寒刚刚身上的伤如出一辙。
伤口转移了……
她瞳孔猛地缩紧,她将狐柔挂在额心的悯仙镜分镜扯了下来,而后扔向了半空中。
现在只有狐柔的分镜是亮着的,外面的人所看画面自是狐柔这一块分镜的,沈素这样一扔,狐柔的伤口也落进了外面人的眼里。
但凡是长了眼睛的,都看出来了狐柔的伤复刻着余暮寒。
卫南漪看着狐柔的伤,她将江绪扯得更紧了,而江绪也终于是发现了端倪。
“阿娘,她的伤怎么跟余暮寒一样?”
白箬衣和林青绮的眸光也跟着越来越怪,还被钉在树上的盛迂风惊呼一声:“妖术。”
当然不是妖术,而是命格剥削。
原先还有舍命相护一说,而现在几乎是明晃晃地在掠夺了。
沈素喂着狐柔吃下了凝补丹:“你还没就见到碧娘,你不会死的。”
狐柔勉强笑了笑:“沈道友,我们是不是失败了?”
沈素也不知道,她是想靠着灵珠颗颗黯淡,靠着悯仙镜让外面的人都看清余暮寒的真面目,从根本上毁掉余暮寒以后再杀死余暮寒的。
就像俗世的皇帝若不得民心会被推翻一样,天命之子成了人人喊打的脏水沟老鼠,自是也该失去命运的庇护才对。
等着毁了余暮寒,再将余暮寒的命格剥夺,最后杀死他让沈吟雪复活。
可她好像低估了命运的偏
护。
为什么会这样?这跟弱轻所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