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出声的瞬间,乐羡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银白色的蛛丝在瞬间缠住了林恙晖的脖颈,轻轻一勒就落下了道血痕:“林宗主,你最好对我们首领大人放尊重点。”
“雕虫小技。”林恙晖冷笑一声,他身上灵光迸发,可那根根细白的蛛丝却没有如愿被他震碎,他惊愕地瞪大了双眸:“你做了什么?”
乐羡哑着声音:“我说你会死,你就一定会死。”
魔宗宗主水峰看出了些端倪:“还不明白吗?她将你们的血气连在了一起,她让你死,你就一定会死。”
妖族妖王最强悍的就是杀戮力量,妖王之间互相牵制能够保命,面对人修那可就不一样了。
只要不碰上江蕊平那种级别的修士,就算是再强的修士一旦被缠上也能一击毙命,只是付出的代价会很大而已。
乐羡的天赋能力是绝对刺杀,她可以瞬间锁定接触过的人气息,两者血气相融,她的蛛丝就会死死地粘附在人身上,直到割断人的脖颈,完全断气为止。
当然以自身血气为引的天赋能力,杀死多强大的敌人就要付出多少鲜血。
林恙晖这个级别,她用这种手段杀死了他,就算是不死也会丢半条命,缺失的血液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补回来。
林恙晖不过是发个脾气而已,乐羡竟是拿命在威慑他。
林恙晖目眦尽裂:“疯子!”
从林恙晖的话就可以听出他从前应当是没有跟乐羡打过交道的。
乐羡原本就是个疯子。
妖王嗜血,或多或少都有些疯狂,哪怕平日里克制着,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也会暴露无遗,更何况乐羡就算是在妖王当中都能算疯得厉害的。
沈素没想到乐羡会如此护着她,很是意外她的所作所为。
江谙做好人做惯了,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乐羡族长,林宗主没有不敬雁首领的意思,只是这悯仙镜毕竟是各宗要紧的法器,我们还是再商议一番吧。”
乐羡并没有因为江谙出声周旋而收手,银白色的蛛丝在瞬间扯住了江谙的脖颈,她对江谙更是凶恶一点,竟是硬生生将他从椅子上拖拽了下去,那蛛丝在江谙身上落下了明显的血痕:“你也想死吗!”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好在这不是绝对刺杀的把戏,只是普通蛛丝。
江谙抓着脖颈处的蛛丝,轻飘飘地斩断了下来,他紧紧握着双手,指尖在掌心都掐出了红痕,可身为一个体面人,他只能慢慢道:“乐羡族长,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现在聚集在此不是来争斗的,而是来商议秘境历练事的,还请你不要发怒。”
情绪稳定的人修,暴躁的妖修,这高低立刻就分辨了出来,衬得江谙是个伟岸君子。
为了维持风度,他竟是连伤口都不管不顾了。
那是不是她下去踹他两脚,他还能维持着笑容?
沈素很快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江谙应当还没有宽容到这份上。
他看乐羡的眼神也说不上和善,隐隐约约中还有威胁之意,在乐羡不听他劝告,还是死死束缚着林恙晖脖颈的时候,江谙脸上有了薄怒,他大步上前,身上灵力慢慢浮出,只是他刚进两步,乐羡就将手中蛛丝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