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修行也不容易,既是能帮就帮上一帮吧。”
“……”
虚伪。
若是江谙当真如他口中所言那般为人着想,沈素还真会佩服他几分,偏偏沈素一开始就很清楚江谙的为人,他摆明了舍不得好名声。
他真是做惯了伪君子,在会谈前都还要先去安抚那些旁宗弟子。
只可惜刚刚江谙也说了,大宗门弟子筋脉早无杂质,就算他翻遍每个弟子的储物戒指,又能找出几颗洗髓丹去分给那些人呢?
拿到了洗髓丹的旁宗弟子自是对江谙感恩戴德,这没有拿到的说不好会对他怀恨在心。
就算是他等着会谈结束抓紧去给那些人炼制洗髓丹,可其中的时间偏差也足够让一些弟子对他生出厌烦了。
怕也是记得他恩的少,觉得他给洗髓丹理所应当的人多。
沈素刚刚想收回灵耳,忽然听到江谙问着余暮寒:“慕寒,师父问你,你当真是没有看到我那个镶嵌着绿宝石的储物戒指?”
没想到江谙竟是怀疑到了余暮寒身上。
果然让江蕊平藏好是对的,余暮寒现在能怀疑余暮寒,他就还能怀疑江绪,还能怀疑冯银越,他真要一个个去试了,那怕是人人都会对他生出隔阂,只是江谙没有那么蠢就是了,他敢问余暮寒应当是觉得他在余暮寒那里是有些地位的。
窥听江谙的同时,沈素被狐三白扶着坐在了高位。
等着江谙进篷帐的时候就发现他原本的位置被沈素占了去,还没等他发问,狐三白就伸手拽了他一把,硬是架着江谙在他身边坐了下去。
江谙铁青着一张脸,好容易才忍下去了满心怒火,故作平淡道:“雁首领,此番出面是为了试炼的事?”
沈素没有报上姓名,他自作主张给她归了个雁字。
她并没有跟江谙计较这个,藏在面具下的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江谙那斯文俊美的容颜,只觉得血液在慢慢凝结,怀中的小狐狸似是有所感应,小前爪在她胸口抓了抓,唤醒了她的神智。
沈素耳尖飘起一点红,慢声道:“我之前也听闻你们每次都争论不休,始终是没有一个结果,比试规则不断改动就算了,原定的两百名额,现在也变成了五百名额,不过我不想管这些,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你们四大宗要将悯仙镜拿出来,让外面的人能够知道秘境里发生了什么。”
喉咙里冒出的声音还是那刻意压过的沙哑声音,倒是比她原本的声音有威慑力的多。
不过这也并非是件轻易的事。
“凭什么?你是雁碧山的首领,又不是我们的首领!”
林恙晖听到悯仙镜,很是不满地
冲着沈素喊了声,梗着脖子站了起来。
不过是借用悯仙镜而已,竟像是要了他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