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利尖叫一声:“分明审判都还没开始!你怎么能!”
沈素轻叹一声,她抓起了卫南漪的手,慢慢替她擦干净了手上的血迹。
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她就没想审判岑茵,岑茵一开始就被判了死刑,不过是一个引妖王过来的借口。
卫南漪指尖上的血迹一点点消失,她轻轻抿唇:“她偷了我师父的命。”
如果不是灵根局,她现在就该去死。
宿溯冷笑一声,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一下变得难看:“不是说临仙山大师姐卫南漪生性柔善,不远杀生吗?今日一见,传闻怕是有假,卫仙子可不像是心慈手软的人。”
九翠从前就跟卫南漪打过交道,她眼神更复杂一些,多了些其他的情绪:“卫南漪,你跟从前很不一样了。”
她垂下眼眸,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等着她再次抬起眼眸的时候,
在瞬间扯住夜浣身上狼毛的,她连拖带拽将夜浣带到了皈苍身边,面上露出些笑意:“既是一早说好的,那我们狼族自然会兑现承诺,听从首领大人的安排。”
江蕊平站在那只是恐吓,可她跟卫南漪动过手。
九翠站了过去,夜浣还是不太甘心:“姑姑,就算她是首领,可她现在跟人勾结,庾景兄失踪的莫名其妙,说不定就是这帮人修干的,我们怎么能帮她们呢?”
还真被他蒙对了。
夜浣无意中说准了庾景失踪的真相,沈素的心咯噔一声,卫南漪应当是不怕宿溯知道她杀了庾景的,只是现在还没有到翻脸的时候,灵根局的事乱做了一团,沈素不想在这种时候还增添敌人。
九翠斜了眼夜浣:“闭嘴。”
妖族族长都比大长老辈分要低上一些,九翠更是夜浣的亲姑姑,她对夜浣还是有一定管控力的,在她坚定想法以后,夜浣也不再多言,只是依旧是不太服气。
九翠都能支持沈素了,更何况是狐三白。
铎樶奇怪地看了眼蘅苒的方向,这还是头一次皈苍选择以后,蘅苒没有紧跟着过来。
“蘅苒,你们鸟族不过去吗?你不是向来老山羊在何处,你就在何处的?”
鸟族族长是邬绣,可说话的一直都是蘅苒,蘅苒信命一直跟着皈苍而动,今日是个例外。
众人看过去的时候,就连邬绣都在看蘅苒。
蘅苒忽视了邬绣的眼神,很是复杂地看了眼沈素:“首领大人,你真的要害慕寒吗?”
坏了。
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