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操碎了心,后来索性不管了。
就在谢安瑾上了初中之后的一个周末,陆念惜找陆鸿泽。
陆鸿泽还在花房。
这两年,陆鸿泽手底下的兰花又卖出了天价。
他培育出了新品种,让那些爱兰如命的人,跟疯了一样的抢。
陆念惜看着他花房里那些五颜六色的花,摆了不知道多少盆。
一盆可能就价值上百万。
说是一盆花,能顶小县城一套房,毫不夸张。
“姐?”陆鸿泽满手都是花泥:“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陆念惜说:“过来跟你说说话。这花真好看,新品种?”
“嗯,”陆鸿泽笑了笑:“也不算新,只是颜色多了。”
陆念惜仔细去看,果然,花边上透着淡淡一圈紫色,别提多好看了。
“安安怎么样?”陆鸿泽问:“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练琴呢。”陆念惜说:“听说学校里下个月有庆典,让她主持,还有个节目。”
“那安安一上去,不得艳惊四座?”
“哪儿那么夸张,就一个小屁孩。”
“可别这么说,”陆鸿泽走旁边洗了洗手,给陆念惜剪了几朵花:“我就没见过比安安更好看的女孩子。”
“听贺津行说,他们学校现在好多想给她写情书的,长太好看了也不好。”陆念惜把花接过来:“这花儿不贵吧?你别剪那么多。”
“不贵。”
给陆念惜的,贵点也正常。
陆念惜低头闻了闻花香,问他:“你礼物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