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告上状了。
陆念惜给她讲道理:“贺津行没什么错,人家还来跟你道歉,你还耍脾气?你觉得你做得对吗?”
“姥爷说过,家里不是讲道理的地方!”谢安瑾说:“反正我不喜欢他了。”
“不喜欢也好。”陆念惜说:“人家以后不用哄着你,还轻松了。”
谢安瑾又哼了一声。
陆念惜对陆鸿泽说:“我们可以娇惯孩子,但至少得让她明白黑白是非,不能溺爱,要让她明事理。”
等陆念惜走了,谢安瑾说:“舅舅,我还是个孩子呢,我可以不用明事理,对吗?”
陆鸿泽笑着看她:“我们安安当然可以任性,但我也觉得安安其实是很懂事的。这次的事情,的确是贺津行做得不对,安安不想搭理他,就不搭理他了。”
“那我要好几天都不搭理他!”
“好!”
陆鸿泽哄着她玩了一会儿,谢安瑾又去找陆北渊。
“姥爷!”她叫人:“我有件事想问问姥爷。”
陆北渊放下手里的文件,问她:“安安怎么了?”
“姥爷,我以后结婚了不要孩子,可以吗?”
陆北渊说:“当然可以啊!安安不想要,那就不要!”
“那为什么舅舅非得要孩子?”
陆北渊被噎了一下。
他也没法说,陆鸿泽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得要孩子,才能给傅家留个后。
“你们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那舅舅不想要,你们还逼他干什么呢?”
陆北渊叹口气:“安安,大人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好吗?”
“好不公平啊,为什么我的事大人就可以管,大人的事,我就不能管?”
“因为你现在还小啊,还没有完全判断是非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