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手们尽力保持平静,面对着这可以说乌野有史以来最危急的时刻之一,表情却难掩紧张。
音驹松弛自然,但纸面实力稍弱;乌野个体更强,但心态不佳,局势也没有站在他们这一边。
双方就着6分的分差来回纠缠,时而变成五分四分,时而拉开到七分——
很快,火柴棍比分定格在了23-18!
“这种时候,居然是在靠选手自己的能力硬碰硬啊。”
英美里轻声说。
学姐,一定超级生气!!
仁花左顾右盼,刚刚去洗手间的清水学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没有清水学姐在的日子,她是一秒也过不下去了!
英美里注意到她绷直的嘴唇和跟着翘起的小辫子,忍不住笑了一声:“放轻松,我又没生气。”
她有什么好生气呢?
第一局没有叫暂停,是因为她还没有看清楚音驹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这一局一直落后,而她没有什么动作的原因——说来好笑,虽然在其他人看来,乌野已经走到一个必须强势得分否则必然惨败的悬崖边缘,但英美里还处在试探的阶段。
试探,音驹的底线。
试探,研磨的计谋,究竟想到了哪一步。
正准备发球的二年级二传手,不知道自己正被人惦记着,他的发球依然是角度清奇的对角球,沿用了音驹这一局以来的惯例,瞄准了没有人的空档。
大地也好,西谷也好,东峰也好,没有人守在那里,只能临时扑救过去。
西谷至少是碰到了球,但弧线很高!
太高了
!
影山又还在球网的另一头,这时候显然已经来不及上手做二传调整方向——音驹的支持者也好,乌野的球迷也罢,在此刻都将目光投向了球的落点!
有谁?
……如果是东峰的话就太糟糕了、如果是东峰在的话那就太好了!!
一个对手和队友都在念叨的男子,东峰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