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月岛也在思考。
他对位的那个角名伦太郎,打起球来真是相当恶心——即便是月岛也要说,他真是个球风令人很不爽的拦网。
月岛原本以为他在宫城县见过的那几个拦网已经足够恶心了,但没想到进了全国,真是大开眼界。
怎么说呢,跟他对战的感觉……月岛难得有些走神,开始给自己比喻起来。
就好像,原本在街上走得好好的,突然有一个相当邋遢的大叔,从拐角过来跟你撞在一起,你往左他往右,你往右他往左。
总之,就是死死地拦在你面前。
这种令人不愉快的感觉……的确是独树一帜的强。
——但这种时候,他应该怎么做,才是对这支队伍最好的呢?
如果要说一对一打败角名
,月岛想,要么死死把他拦住,要么直接把他骗过去?
这样既能得分,也算是从这一点攻破了稻荷崎,对于整体的士气提升也有好处。
不过这样做就一定是最优解吗?
他一个人局部的胜利,对于乌野来说是不是最好的做法呢?
说实话,月岛以前很少从这个立场来思考问题。
他接触排球已经算早,身高又很出众,从小到大一直都在首发队伍里呆着,做拦网不能说是他非常感兴趣的方向,但绝对算是他最擅长的方向。
缜密的观察,不是用蛮力,而是更多的用计谋……需要一点点的骗术?唯一让他不满意的,大概就是跟二传的配合必须非常密切……
“阿月、阿月?”山口戳了戳他的肩膀,“怎么走神了?”
月岛回头:“什么?”
山口:“就是看你一直在走神,想问问你在想什么。”
月岛嘴角一压:“……没什么。”
事实上山口也并不需要他说出口,作为幼驯染,他跟月岛的默契虽然没有到二口跟青根那么变态,但要想读懂他走神背后的含义,其实也绰绰有余。
于是这时候,大好人山口忠不免笑了笑,给迷茫中的幼驯染指了一条明路:“如果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的话,我有一个办法哦。”
月岛不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