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深刻地知道,自己的人能力绝对比不上这位黑川后辈的。
但时刻,两人激动的心情却能够充分相通。
“啊,黑川。”他声音颤抖,“我们赢了。”
黑川重重点,目光一转,又看向大地、菅原和东峰。
这三一年级,怀抱着对乌野的憧憬校的,甚至提前入部,就为了早一点碰球、早一点加入排球队的训练。
但那时他没什么耐心,只觉得乌野已经......没有救了。
没有教练,没有能凑够人数的主力队员,没有可以作为练习赛对手的友校,就连乌野校方,都有意无意提过,要成绩再这么差下去,排球馆借用给他们的时间,恐怕就要越来越了。
就算又来了几莽撞的一年级,又怎么样呢?
没救了就没救了,飞不来就......飞不来的。
然,即去年处于低谷的乌野,也赢过几场比赛的,毕竟黑川自认能力不算很差,就算没什么配合,也能硬生生压过几所更不知名的学校。
然而那时候的胜利,叫他总有些......
就像,他只靠自己的一股不服气,咬牙打赢了比赛,但跟队友没有交流、沟通不畅不说,更谈不上有什么配合。
即赢了,也并不开心,反而更加死气沉沉。
但现在嘛......
黑川忽然脚步一停,两臂展开,肌肉一松一紧。
他气沉丹田,情不自禁地呼喊:“果然,胜利应该让人高兴的才对啊!”
黑川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俨然忘了他学长,离开的时候走在最前,所以他一停,后的人都停了下来。
也就说,所有人都看着自家这位一向挂着‘想努力自己看着办别打扰我’的死人脸学长,忽然轻轻舒展了双臂,发了这种相热血中二才能亲口说来的话语。
一片寂静里,黑川,僵硬扭。
包括英美里在内,所有人都沉默地盯着他:......
黑川:......
他慢慢转回脸,同手同脚地向前迈开步子......
直接躲了左边的厕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