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说眼下,黑尾和木兔一人一边,带了一群不认识的俱乐部排球爱好者打比赛。
英美里观摩的候,立场总是不稳定的,从来不会旗帜鲜明地支持某一方,只要想到了什么,不管是能改善哪一边的状态,都会立刻讲出来。
“木兔木兔木兔兔。”
木兔光太郎一听召唤,跟自己的队友说了句,蹦到英美里身边:“怎么了英美里?”
“嗯,你这样......”
英美里如此这般说了一通,看向木兔迷茫的双眼:“懂了吗?”
木兔挣扎了一秒:“完全没有!”
“......好,欣赏你的诚实。”英美里叹口气,认命地继续给他讲。
“——也是说,防御的候要记得往后撤半步拉开视野,进攻的候却不用,反而要缩小步幅,这样来保证更灵活的调整?”
怪异的是,说到排球,木兔有候又能好地理解一些复杂的逻辑语言——一些他平根本说不出的高级长难句。
只见此人点点头,态度自然:“好啊,那我试试呗。”
“因为有候我真搞不清楚他是天才是痴。”英美里==地说。
黑尾:“是痴。”
旁边坐着被他抓来,但咬死不肯上场的研磨,也跟着点头:“是痴呢。”
他依稀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俱乐部的候,没来得及观看场地之大和空调之足,被这个灰头发的伙抓住,提小猫一样提上了场。
“啊,我知道你啊!你是黑尾说的好朋友吧?我一眼认出你啦!”
木兔嘿嘿一下:“那个摸摸索索、一看想转身逃跑的新人!”
研磨当场脸一黑,从此和木兔结下不解之仇。
这俱乐部位于他和小黑的住址附近,也是这一片区排球爱好者常来的俱乐部,设施什么的都做得当完备,空调冷气开得也够。
换气通风等等设计不说巧夺天工,至少能让微微有一些洁癖的研磨感到舒服——这在他来说已少见了。
以不出意料的,人在这里接连遇上了在初中联赛大放异彩的佐久早和他的表哥古森,以及东京一霸,木兔光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