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她抓着沈岸的肩膀,指甲在他肩上留下刮痕。
沈岸闷哼,贴在她耳边低低唤她,“老婆,你好……”
敏感两个字没能说出口,羞
愤欲死的姜青时环住他脖颈,堵住他的唇。
这一晚,海棠园的灯到凌晨三点,才完全熄灭。
夜深露重,一切都是那么和谐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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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姜青时被闹钟吵醒。
她和司念十点多的飞机,九点左右需要赶到机场。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从床上坐起,不经意看到身上痕迹时,脸色绯红,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给在公司的人发了一条消息:「禽兽!」
发完进浴室洗漱,洗到一半,姜青时瞅着胸口的掐痕和锁骨上被吮出的痕迹,没忍住又补充了一句:「……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看着自己身上明显的痕迹,想到他昨晚揉着自己胸口时的沉重呼吸声,姜青时就躁得慌。
另一边,姜青时消息发来时,沈岸正在开会。
他听着经理做汇报,拿过一侧的手机点开,在看到那两个字后,沈岸眸色微暗,不由地想起昨晚姜青时覆在他身下低吟的娇媚模样。
念及此,他微微抬手,修长手指穿过领带,往下拉了拉,才低眸认真地回复她:「有没有不舒服?」
消息发出,姜青时没回。
不远汇报的经理瞅着前边脸色沉下来的老板,心里在打鼓……沈总该不会一秒驳回他的提案吧?这个脸色也太难看了。
注意到经理和沈岸的变化,一侧的冯项明掩唇轻咳了声,“沈总。”
他大概知道沈岸在跟谁聊天,提醒道:“刘经理说完了,您这边怎么看。”
沈岸抬眸,脸色寡淡:“稍后做个更详细的报告上来。”
刘经理喜笑颜开:“好的沈总。”
会议结束,沈岸回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