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时眨了下眼,盯着他手里的筷子:“你没有做我的份?”
这话问得底气不是很足,毕竟沈岸有理由不做她的。
沈岸撩了撩眼皮,语气凉凉,“你不是不吃?”
“……”姜青时微哽,深吸一口气说,“我说我吃一口。”
一口也是吃,怎么还瞧不起一口呢。
话音刚落,沈岸把搅拌好的肉酱面推到她面前,意思很明显。
姜青时一顿,她垂眼盯着面前色泽鲜美的肉酱面,看向沈岸递过来的筷子,略微费解地问,“你怎么不多拿一个碗?”
沈岸:“我不想多洗一个碗。”
姜青时失语,“洗碗机不是摆设。”
沈岸:“太浪费。”
这话姜青时无力反驳,一两个碗用洗碗机是有点儿浪费。
沈岸向来低调节俭,和她习惯性的铺张浪费截然不同。有时候,姜青时会控制不住地想,要不是因为种种意外,她和沈岸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交集。
僵持几秒,姜青时暂时收了收自己在沈岸面前为数不多的骨气,接过他给的筷子,低头吃面。
面香四溢,肉酱粘在面条上,很是均匀。
她用筷子卷起一小口吃下,能感受到面条细腻的口感和浓郁的肉酱,鲜美可口。
沈岸的厨艺真的很好。
要不是这人此刻在对面看着自己,姜青时一定会忍不住吃第二口。
把那碗面推回到沈岸面前,玩手机的人抬起眼,“够了?”
他声线低沉,在寂静深夜,陡然让姜青时产生一种温柔的错觉。
怔然几秒,姜青时高冷地嗯了声,强调说,“我说了只吃一口。”
她很有自己的底线的。
闻声,沈岸挑了挑眉头,没有再接话。
他低头,拿起姜青
时用过的那双筷子,神色自若地开始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