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松成柊开口问他:“什么事?”
“宫本清——刚刚我们口中的那位宫本同学——自首了,承认是他杀的人。”
*
工藤新一最后一次——或者说,第一次见到宫本清,是津木真弓死后第二天,在警局审讯室中的单侧玻璃后。
目暮警官正在审讯室问话,高木警官抱着笔录记录,在观察室的这一边,看向工藤新一。
“凶器物证俱全,按照他的供词,和我们推断的案发经过没有两样,从津……从死者遗体被换上的和服系带上,也检测出了他的半枚指纹,不出意外,凶手就是他。”
工藤新一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审讯室中,被铐着双手的宫本清。
“动手的确实是他。”他的语气很肯定。
高木警官愣了愣,“工藤君的意思是……?”
工藤新一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出观察室,绕道审讯室前,“哐”一声打开了门。
连门外看守的警员都没能拦住他,目暮警官挥挥手让警员先离开。
工藤新一走到宫本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受蛊惑被教唆杀人的罪名,远远比不上恶|性|凶|杀的量刑,供出深浦良子,不然我以工藤新一的名义起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出监狱。”
这话出口,连目暮警官都轻咳了一声,“咳……工藤君,审讯记录有录像。”
工藤新一哪还会管什么录像,他“砰”地伸手,撑住了对方拘束椅的两侧,逼近了他。
“动手的是你,教唆的是她——你当晚用安城里穂的手机发短信给她,约她在乌丸瞬的院子里见面,那部手机,就是深浦良子给你的。前一晚是安城学姐的生日宴,女生们都穿着没有口袋的礼裙,哪怕手上有手包可以放手机,也会因为整理仪容或是活动跳舞的事,互相帮忙保管一下东西,深浦良子有完美的机会可以拿到安城学姐的手机。”
宫本清微微后缩,但还是坚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城同学的手机一直在她身边,不是吗?”
“你们只需要调换手机卡,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只要右上角显示的信号标和自己是同一个信号厂商,平时用聊天软件发信息的人,手机卡被调换两三个小时,根本不会察觉到异样。
“而当晚凌晨,安城学姐确信深浦良子去过一次她的房间——而且不是一个人去的,她加上了几名交好的同学,给学姐去送贺礼,学姐还留她们在房间里喝了茶,吃了些夜宵甜点,当时人多眼杂,她就是那个时候将手机卡调换回去的,是吗?”
宫本清坚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目暮警官也上前阻拦,“工藤君,这些证据不足以……”
工藤新一微微退开,伸手从口袋中扔出一沓照片,“啪”一下摔在了桌子上。
那叠照片里有两个女人身着白色和服的场景,雪地中津木真弓的尸体,与深浦良子在和服店体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