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里穂看着她的动作:“……你的入口洁癖越来越严重了。”
“你要是在学校本该这么‘安全’的地方被人连着下了两次药,你也会像我一样。”
她说到这件事,安城里穂顺势开口问:“这两个案子——之前你被下药和工藤被绑架,有结果了吗?”
津木真弓叹气:“没有,工藤的案子连报警都没报。”
安城里穂很吃惊:“为什么不报警?”
“和警察说有一个可以完成装扮成别人的犯人,大费周章地绑架了工藤新一,就为了把他扔到废弃的大楼里关一个小时,期间没有进行任何虐待和殴打,甚至准备了干净的水和食物、开窗通风、没有锁门,生怕他出现一点意外?”
安城里穂想了想:“……那确实很离谱。”
如果不是工藤新一和津木真弓说了这件事,大概他们也很难想象。
这是绑架犯吗?这是做慈善的吧。
至于“绑架犯”绑了工藤新一之后,又装成他的样子去袭击津木真弓——这件事就更不能报警了。
毕竟不管是她所待得那栋房子,还是房子的主人,甚至房间地面上的|弹孔等等……真要查起来,犯人还没找到,琴酒得先进去。
所以,出于以上种种顾虑,无论是工藤新一还是她都没将“报警”列入计划之中。
“那之前你被下药那件事呢?”安城里穂继续问。
津木真弓还没开口,工藤新一就已经抢答,“和高木警官说过了,但是后来调取了她在医院的检查报告,数据上没检测出被下药的迹象,医生说可能是贫血或者是急性脊椎炎——具体的让她过两天有空了再去复查,所以目前也不了了之了。”
安城里穂有些惊讶:“不是下药??……但贫血和脊椎炎……额,虽然症状有点像?……但是不是有点离谱?”
头晕、乏力、反胃等等常规性的身体反应,确实可能有很多种因素导致,但……
津木真弓的目光在工藤新一的脸上看了好久,最终捧着咖啡又喝了一口。
她把咖啡咽下,沉默了一会儿,含糊道:“……至少医院的检查结果是这样的,不管怎么样,后续再去复查一下。”
安城里穂还想问什么,工藤新一看了看手表:“午休快结束了,学姐不是还要去学生会提交什么资料吗?”
安城里穂一拍脑门:“哦对,新一届校友会快开始了,深浦学妹让我帮忙递交一下学生代表的演讲稿。”
“……谁?”津木真弓愣了一下。
“深浦良子,”工藤新一给她解释,“松成学长招进来的那几个预备社员之一。”
津木真弓没有说话,安城里穂离开前突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行人说他的柜子可能被人动过,就在小真被下药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