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老远从学校跑来找我,不会是专程来和我讨论我男朋友昨晚做了什么梦的吧?”
“当然不是,这只能算……”工藤新一顿了一下,最终用了一个相当矜持的用词,“意外之喜。”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昨晚琴酒真的做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梦,工藤新一喜什么?
她茫然地抬头,一下子没理解对方的逻辑。
工藤新一再喝一口白开水,从发现这个事实时就一直试图下压的嘴角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弧度明显地上扬起来。
“春|梦的内在成因无外乎是压抑的性|需|求,而在女朋友和自己同居的情况下还能出现这样的情况,甚至在第二天醒来后的反应是‘躲闪’与‘心虚’……说明你们的关系并不亲近——此处我指物理意义上的亲近,不是吗?”
甚至这个发现似乎能将之前自己的某些推理也推翻了——比如自己曾误解两人是“炮|友”关系,现在一看,两人的关系明明是连“做了春|梦”都会尴尬的程度嘛!
工藤新一嘴角的笑容愈发夸张起来:“你猜他现在会在哪里?卫生间?还是你睡过的床上?”
津木真弓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太特么魔幻了——自己居然在和工藤新一讨论琴酒会在什么地方解决个人需求。
……不对,自己居然默认工藤新一对“琴酒做了春|梦”的推理?而且做了以后居然还会自己解决……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
她深吸一口气:“……或许我该告诉你,这个客厅里有窃听器吗?”
如果被琴酒本人听到了他这番推理与揣度……津木真弓仿佛在面前这人的脑袋上看到了一个鲜红滴血的“死”字。
工藤新一笑得更欢,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仪器:“不用担心,我进门起就开了反窃听装置。”
津木真弓:……
她放下茶杯,看向对方,“说真的,你到底来干嘛的?”
从进门开始这人和自己的聊天话题就在朝奇怪的方向一路狂飙,让她几乎忘记了对方在电话里说的来意。
“给你送书和作业,啊顺带一提,就是你刚刚不小心弄湿的那两本。”
刚刚被他顺手挡住她喷出来的白开水了。
津木真弓:……不要说琴酒,她都已经想打他了。
工藤新一笑意斐然:“我猜你还想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个地址的,但顾虑到楼上那位对我的敌意以及我的生命安全一直按捺着没问……”
“不,我不想。”
“或许你猜测是我在你身上安了跟踪器,又或者是让松成学长帮忙定位了你的手机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