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兰德的声音含着几分说不清的诱惑之意,“王让我留在你的身边,我天天给你喝好不好?我的血比他们的更适合你对吗?”
血族和人类当然是不一样的。
苗柠抬起迷蒙的双眼,声音沙哑,“为什么一定要留在我身边?你有什么企图?”
斐兰德带着温柔的笑意,“我只想跟着王,仅此而已,若是可以,斐兰德的确胆大妄为,想要获得王的垂怜。”
苗柠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垂怜?”
他思忖着这个词的意思。
“王过几日就成年了。”斐兰德声音略哑,“成年仪式需要选择一个对象……王愿意选择我吗?”
对,血族的奇妙制度,王族的成年仪式需要选择一个进行交合的对象。
苗柠低笑一声,“斐兰德,我不喜欢和别人有过关系的人。”
“但是我没有。”斐兰德笃定道,“我的身心都属于王,绝没有和别的人有过任何关系,我不会选择我不喜欢的对象。”
苗柠手指拉了一下斐兰德的衣襟,“让我看看。”
斐兰德难得一愣,“看……”
“不愿意吗?”苗柠撑着脸,“看看。”
斐兰德低声道,“自然是愿意的。”
他动作自然地脱下衣袍。
苗柠的视线落在斐兰德下面,忽然一顿。
蛰伏着,宛若沉睡的野兽,狰狞又可怕。
在苗柠的目光下,那个东西一点点的动了起来。
苗柠连忙别开眼,耳朵泛着红,却故作镇定道,“自己解决了。”
斐兰德喉结滚动着,“王,我能就在这里解决吗?”
苗柠嗯哼两声,“随你,别打扰我睡觉就行。”
斐兰德低低地应了一声,他舔了舔干涩的唇,一双眼却紧紧地看着苗柠。
苗柠没看斐兰德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视线,还有空气里过分的温度。
苗柠有些后悔,他不该允许斐兰德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