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苗柠能看出来这木簪有多么精致,簪上的禾苗和穗子相辉映,漂亮到了极点。
“也没雕多久。”凌枭垂下眼,“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就……”
“谢谢。”苗柠骤然一笑,“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你收下就好了。”凌枭的眼睛看向苗柠的脑袋,“可以试一试……”
他更想帮苗柠戴上试试。
苗柠从那木簪上嗅到了极淡的香味,苗柠眸光闪了闪戴上了。
凌枭轻轻松了一口气,他真心实意地夸赞着,“好看。”
……
傅久年喝完了药后试着运了运功,经脉依旧如同针扎一般,密密麻麻地泛着疼。
傅久年看向外面,遥遥的有灯笼的亮光闪烁。
苗柠回来了。
他想,自己可能是做梦做得太多了,把梦境和现实混淆了,在苗柠出门之前竟然真的不管不顾地亲了苗柠。
但是……这会是突破口吗?
他看见走近的两个人,眉头一瞬间皱起,又松开。
凌枭没进来,他站在栅栏门外低声说,“我回去了。”
苗柠点了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凌枭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你也是。”
听见这句话,苗柠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傅久年,傅久年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凌枭垂下眼看着苗柠,他低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希望你和那个猎户不要有那种关系,但是我很清楚,现在我没有任何理由这样说,你就当我嫉妒吧。”
苗柠哑然。
怎么凌枭也知道了?
但是见面这么多次,这个人完全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知道这件事,如果不是今天他突然问凌枭是不是还喜欢他的话,说不定凌枭现在也没说。
苗柠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说,“回去吧,很晚了,小圆一个人在家呢。”
凌枭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