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想,随心一点。
苗柠睁大眼,“你真的患不治之症了?我去给你叫郎中。”
等等——傅久年没能抓住苗柠。
苗柠应该也不舒服才对,怎么就跑了?
因为怕他死了吗?
但是他的命本来就不重要,别人根本不会在意……
傅久年敛眉继续洗床单。
苗柠跑到凌家时气喘吁吁的,凌枭皱眉,“你跑那么急做什么?身后又追兵?”
“不是不是。”苗柠声音有些哑,“你跟我去看看傅久年,他是不是有什么不治之症啊
?”
凌枭沉默了片刻,“那个长工?”
苗柠点了点头。
“他只是中毒了而已。”凌枭说,“不用在意。”
“什么叫只是中毒了而已?”苗柠睁大眼,“而且怎么可能不在意,你上次根本没说。”
“因为他也不在意。”凌枭说道,“他既然想死,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苗柠一把抓住凌枭的袖子,“我不管,反正现在我知道了,他的毒就要解,既然你看得出来肯定也是能给他解毒的。”
凌枭的视线落在苗柠的腕上,他一怔,那个猎户已经上山了,但是苗柠的身上……还是有了印记。
凌枭并不知道这是苗柠自己弄出来的。
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轻浮地……
凌枭闭了闭眼,怎么能这样对待感情?
不是专一的、更不是深情的、是他最不愿意接近的人。
但是此刻,凌枭却没有挣脱苗柠的手。
他在想,母亲说的从一而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