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说,就说会来。”
“哦,这样……不过也是,大学的时候,我就听说过他的话不怎么多,看着不太好接近。”
听着耳边的这句‘不太好接近’,桁冗无端的一下子想起了薄见鹜刚才在聊天框发来的那句话。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看着难以接近。’
桁冗的心情登时间变得有些难以言喻。
心绪正错综复杂间,包厢内,突然有人又想起了一件说重要也不算太重要,说不重要,但却又让人格外在意的那么一件事。
“哎,等下,我突然想起……”坐在庄阳斜对面的一个身穿着笔挺西装的男性突然压低了声音,一脸奇怪的看向庄阳,好奇的问道,“庄阳,怎么你打电话没打通?桁冗一下子就打通了?而且我记得你先前不是说,薄见鹜工作忙,没空来吗?怎么他电话一打通,薄见鹜二话没推迟,说来就来了。”
庄阳脸上的表情骤然变得极为的尴尬和僵硬。
他扯了扯嘴角,仍然嘴硬道:“可能是桁冗打过去的时候,他正好没听见。先前我叫他的时候,他的确工作忙……这会大概是有空了吧。”
说完,他灵光一现,突然拔高了声音。
“在场只有我才有他的电话号码,要没有我给的号码,桁冗他能有薄见鹜的电话?能给他打通电话?”
这句话的确是事实,无法反驳。
男人讪讪,没了声音。
“对了,桁冗,你把薄见鹜的码给我一个,我也想加。”
“也给我一个。”
两个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跟着掏出了手机。
桁冗坐着没动,没什么反应。
桁冗:“他马上就到,你们可以直接当面找他要。”
两人瞬间被点醒。
“哦,也是……”
“我怎么忘了这茬,他马上就到了,直接找他要就行。”
两人恍然大悟,一同收回了手机。
到时候人是到了,能不能要到联系方式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桁冗的确能轻而易举的要到号码,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