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汗毛竖起,因为过度的刺激,他的鸡皮疙瘩顿时冒起了一片。
直到这个时候,他终于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声音,‘唔呃……’的低低的喘了一声。
听到薄见鹜的低喘声,桁冗身形一顿,然后眼神略感诧异的垂眸看向了薄见鹜。
薄见鹜羞耻的伸手掩面,不敢再同桁冗对视。
桁冗一脸费解的看了薄见鹜一眼,没有多想。
由于心思过于的纯洁,所以实际上也想不到别的地方去。
但薄见鹜再也忍受不住了。
他双眸氤氲,含着湿润的水光,呼吸颤抖,声音沙哑的就如同沙砾一般。
“能不能……别摸了?”薄见鹜小声恳求,“换一个惩罚的方式?”
……换一个惩罚的方式?
他刚才不过只是轻轻的摸了两下耳朵,对他来说是惩罚吗?
桁冗蹙眉,心下暗忖。
暗忖过后,他回想了下薄见鹜以前在大学校园内时,那副在旁人面前高冷冷峻的模样,很快释然。
也对。
这对毛茸茸的猫耳头饰和他在现实中的样子相比,实在是过于违和了。
如果他猜的没错,这应该是薄见鹜从出生到现在,第二次戴上这种东西。
至于第一次——也是他给薄见鹜上的。
就在几天前,薄见鹜兴致勃勃的开始抽衣服卡池,然后让他换上不同衣服的那天。
以薄见鹜的家世和能力,毕业之后,他应该定然会是那种穿上昂贵的西装,出入各个大公司的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
至于这种可爱的东西……实在是难以想象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眼下见薄见鹜脸上的表情困窘又难受,带着满满的为难和窘迫,桁冗挑了挑眉,一时间不由得更想要为难他。
“不行。”桁冗冷酷无情的将他拒绝。
在桁冗的拒绝之下,薄见鹜头顶上的耳朵也跟着一同沮丧低落的耷拉了下来。
头顶上方,柳叶轻轻的飘荡,随风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