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他这话吓得心颤魂飞,惊恐万状,竟不顾尊卑,大声道:“王上,不可!”
他迎着对方那冷漠的目光,心中就是一慌,立马跪下来,头磕在地上。分明外头白雪皑皑,屋内气温也是低到呼气成雾,可他却被吓得冷汗一滴接一滴,滴滴汇聚至地毯上,洇湿了一团。
青年完全不敢挑战他们这位王的耐性和威严,他之所以能年纪轻轻地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就是上一位他这个位置的人仗着自己同王上有追随多年的恩情,便和一些贵族有所勾结,将他们的女儿送到王上的床榻之上。
之后那段时日,宫中就开始戒严,且开始了接一连三地搜查,鲜血浸染在泥土和石板上,冲洗好几遍都残留着血痕,现在这宫中好似都萦绕着一股血腥气。
那人也被一根绳子勒死,原本还想吊在城墙上风干示众三日,最后好歹王上是让人劝住了。
也因此,无人再敢挑衅他们王上的任何威严。
正待他两股战战的时候,就听见他们王上大发慈悲地说:“说说你劝阻本王的原因。”
青年如蒙大赦,开始为萨仁陈述其中针砭时弊:“王上,我国才刚结束战乱杀伐不久,百姓亟需修生养息,不可再大动干戈啊。加之如今又正值冬日,天气严寒,士兵们冻得武器都拿不稳,更莫说上阵杀敌了。”
说来说去都是金钱不够,没法让百姓安心地跟着他们拼命,现在若是做出打仗征战一事,就是在穷兵黩武,无异于自寻灭亡。
萨仁默然片刻,倒也不是真的就要在此时做出那等不理智之事了,他只是见不惯他们如此甜蜜幸福,一家和乐的样子。
他这边孤家寡人,冬日痛苦地站在雪中凝望他们,而他们却还能组成一家三口,每年都过得如此快乐自在,阖家团圆。
“凭什么呢?”萨仁喃喃自语。
初听他一人举行大婚仪式之时,他摔烂了别人进贡的珍奇异宝,后再听他一人领养了一个孩子,有了小王子,一家三口欢欢喜喜后,他这一回不再摔东西,而是自己一人喝得酩酊大醉,在宫殿中枯坐一夜至天亮。
现在听着他们的消息,好像已经是麻木了。
可他心知自己是不甘心的,绝无可能放过他们。
“我那好表兄混进他们王庭了吗?”萨仁冷淡着嗓子问,声音中没有丝毫起伏,仿佛问的不是他的表兄,而是仇人一般。
也是,当初若不是兰烈那人,恐怕他们王上早就抱得美人归了,怎会像是现在这般孤苦无依呢。
这件事并非秘密,他们分家时闹得也很惨烈,乱七八糟的,叫人不忍直视,青年也知道不少隐晦事。
他点点头,回萨仁的话:“戏班子组建好了,也已经通过了大夏王庭的考验,想来在贵人诞辰那日就会献上去,大夏王定然会同意
的。”
即便他不说这是因着大夏王对那人过分宠爱,当然会想方设法满足对方,让那位贵人高兴,他们王上也会对此一清一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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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萨仁从王座上站起身来,身长如玉,面上带着森然的笑:“既然你阻拦我不要动兵戈,想来用其他手段去动手,你应当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吧?”
青年心中一颤,惊慌失措地低下头:“是,臣不敢置喙王上的决定。”
萨仁冷哼一声,意味不明地说:“你这会儿子倒是讨巧,倒也该为我去做些事了,兵不厌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