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时漾失去意识前只看到裴不归的嘴巴一翕一张,具体是说什么他就听不清了,他又不懂唇语。
他脑子混沌得无法转动,已经提不起理智思考这件事究竟是裴不归下药还是意外了。
人真的能在一瞬之间忽然就睡得那么沉吗?
裴不归将宿时漾拦腰抱起,他在家将外套脱了下来,只随意地穿着休闲的家居服,袖子挽起,露出精瘦但绝对强壮的手臂,可以轻易抱起一个少年人。
无力
的小腿从他的臂弯落下来,轻轻地晃着,脚踝都是白玉般,手掌轻轻搭上去,握住时手背上的青筋顿时凸显。
……
…………
宿时漾脑子有点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冬日的太阳照出的光线,窗帘半掩着,他也分不清现在究竟是傍晚还是下午了。
但是已经答应过温清砚不能随便在外面乱逛了,必须说话算数,不然小猫崽子的信誉度会直线下降到一个让对方无法信任的地步。
他顾不得身体上的不适,抓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眼,顿时松了口气。
幸好,现在才下午四点,距离温清砚放学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对方可能还要值日,从家里回去也得半个小时了,他现在赶回去也还来得及。
人一旦放松之后,身体上的不适就全都铺天盖地涌了上来,不再像是刚才紧张时的无知无觉。
眼睛好像没那么难受了,就和平常把美瞳摘下来的寻常感觉是一样的。
……不对,现在的重点好像不是这上面吧。
宿时漾猫猫警惕,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无比的大床上,腿根的皮子很痛,腰有点儿酸,不过幸好小花还能称得上一句正常,否则他也不会这么淡然了。
往一旁扭头看过去,取下眼镜露出锋利眉眼的裴不归正笑吟吟地望着他。
他刚才拿的手机好像也是对方的吧。
宿时漾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一点,大惊失色:“你、你你你……!!”
他在脑子里尖叫着问系统:【这狗东西对我做了什么啊,统?!我的清白保住没有。】
系统阴恻恻地说:【我的摄像头全被糊满了马赛克,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说了,你自己的清白还在不在,你难道感受不出来吗?】
【你难道是什么一无所知的小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