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只惹来
麻烦的臭猫崽子是被温清砚抱走,宋卓岑无法阻止也没资格阻拦。
宿时漾不满的是,那俩人对补课的事根本就没有细谈,这也就意味着他的计谋只成功了一半,或者说离成功很难。
不过他已经没时间也没心情思考这个了,现在他沦落到跟铲屎官独处的地步,感觉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个度。
坏了,这不就是等着跟他秋后算账吗?
笨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心脏急促地跳起来,本就干了亏心事的他现在愈发心虚,铲屎官的每个动作落在他眼里都像是有深意。
然而对方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抱着他一声不吭地走在路边。
宿时漾一时间更加心慌了,有一种铡刀放在头顶,随时都要斩断他脖子的可怕感觉。
他忍不住喵喵地叫了两声,脑袋蹭了下温清砚的胸口,想要凭借这种方式来获取铲屎官心软。
最起码也要给他一个答案,就这样要说不说的,让他至今都忐忑不安。
温清砚低头垂眸,注意到了小猫提心吊胆的眼神。
他的小猫一向都是这样,脑子一热就去干坏事,在训斥的时候就会害怕、担忧,露出可怜兮兮的目光,仿佛窦娥都没有他这么冤,谁都没有他委屈无辜一样。
可教训完一次后,对方及时认错,下次还敢。
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强迫自己硬起心肠,不去对小猫扮可怜喵喵叫的小模样心软。
他的软软就是个没良心的,这次一定要让他记忆深刻一点才行。
宿时漾在温清砚怀里坐立不安,铲屎官越不理他,他就越是担心起自己最后的下场,自己这一次肯定不会被轻饶了,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呢。
可惜任他怎么轻声呜呜,指天发誓下次绝对不随便乱跑出去了,温清砚都一概当做没听见。
小猫幼圆的眼瞳里闪过一抹惊慌,铲屎官这次是真动了怒气?
他缩在对方怀里,连尾巴都蔫了,垂在手臂之间,连挺直的力气都没有。
温清砚瞥了一眼,拧着眉逼迫自己视而不见,也不知道折磨的究竟是谁。
宿时漾窝着温清砚怀里,睁着眼睛鬼鬼祟祟地观察外面,郁闷得不行,他越看面前越不像是回家的路,在不确定温清砚会不会回答自己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喵嗷喵嗷地提出了疑惑。
小猫一边对着铲屎官叫,一边探出猫脑袋张望,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温清砚的声音冷冷清清,淬了冰似的,在晚秋冻得慌:“原来你清楚回家的路啊,软软,我还以为你都忘干净了,不知道哪里才是你的家。”
主角受一向是个话少的人,但在猫崽子面前是例外,不论是板着脸教育对方,还是像现在这样愤怒时,一番话总是会情不自禁脱口而出,遏制不住心中的恶劣和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