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琉璃百合被主人留下,水从花瓣上滴落,散发着微不可闻的花香。
归终在茶摊上另一旁空余的位置坐下,随意点了碗茶,“见到她了?”
青年点头“嗯”了一声,把刚刚少女递给自己的发带拿出来,放到桌面上,一副“她没认出我来”的意思。
没有预料到的场景出现,归终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制机关摆弄着,调试机关的间隙,问:“北边的那家伙又侵扰边界了,要再警告一回么?”
“不必了。我抽空带甘雨去看看。”摩拉克斯摩挲着方杯子,盯着桌子上的那段发带。
小鸟模样的机关惟妙惟肖,在归终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她感叹到:“那孩子的灵魂真让人羡慕,可惜,我还是没发现她到底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地方。”
归终好奇:“你的眷属有什么能力?不会真的只是普通人吧?”
被少女当做发带系起的百无禁忌箓上似乎沾染了桂花香,除他之外无人察觉到那股伴随香气存在的稀薄能力。
“只是普通人也无妨。”摩拉克斯说。
“我接下来会回归离原那边,近来我总觉得西边方面有些不对劲,”几分钟后,归终整理完机关,收进宽大的衣袖里,“茶我就不喝了,摩拉克斯,麻烦你解决掉咯。”
他说了句“好”。
归终离开后,他喝尽最后一碗茶,收好木曦留在桌子上的发带,留下多几倍的摩拉,“结账。连带刚刚的两位一起。”
青年离开茶摊。
夜晚快要到了,林间的野兽开始躁动,平原上的魔物肆乱。
而璃月港依旧繁闹,不论此后千百年。
*
木曦踩着月色的尾巴回到住处时,归终已经坐在院子里石桌旁的椅子上等着她了。
归终摆弄着手里的机
关零件。
归终拆下一块不起眼的一小截木头,手中的机关顷刻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