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死一般地沉默。
秉承着伸头一刀,锁头也是一刀的想法,唐酒轻咳一声,镇定自若地将被子拉上肩膀,诚恳地道:“那个,雌父,您先不要急着找武器,虽然很突然,但我可以解释的!”
……
三分钟后。
弗莱明家主眉间微挑,神情莫名。
“你的意思是说,你其实是来自未来的十几年后,只是因为某种暂时原因不明的意外,和这个世界的小唐酒做了交换,并且那个世界的你才刚刚结婚不久,正在和雌君进行一场蜜月旅行?”
自知被异世界的雌父抓住小尾巴的唐酒忙不迭点头。
“对!”
没错,就是这样!
他只是一只已经成年且成婚,拥有合法雌君和合法夜生活的小雄虫而已!什么私奔啊、离家出走啊,根本不存在的!只要他不傻乎乎地自爆,雌父肯定不会抓着他身上的痕迹不放!
这么想着,小雄虫挺起胸膛,做出理直气壮的模样。
维斯卡斯看着眼前的“一夜长大”的小雄子,却是心情复杂。
弗莱明家主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就在昨天夜里,身高还不到他腰部的小雄子,还在因为不想回圣地而发脾气:按照帝国的规矩,所有雄虫幼崽自出生起,就要被送到圣地,接受帝国统一保护与照料,小唐酒当然也不例外。
这一年,小唐酒刚满五岁。
五岁。
一个本该无忧无虑地依偎在亲虫身边,在亲虫的守护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去认知、学习、探索世界的年龄。
可是不行。
因为唐酒是雄虫。
小小的雄虫幼崽尚且还不能理解自由的概念,也不懂得帝国为什么会有这样将虫崽从亲虫身边剥离,统一送往乌拉诺斯的可恶规矩。
他只是不明白,同样是雌父与雄父的小虫崽,为什么三个雌虫哥哥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在雌父与雄父的陪伴下,自由探索他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而他身为雄虫,就只能受困于圣地,连回家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作为雌父,维斯卡斯何尝不想给自己的小虫崽一切对方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