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欲望是如此之强烈,以至于相比之下,那些叫他耿耿于怀、郁闷沮丧的挫折,都变得渺小而无足轻重。
他当然想带雄虫回家。
可倘若于唐酒而言,他早已实实在在地在对方的心上安家,确凿无疑地得到了对方的全部,那么这个名义上的婚姻,来得再晚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总会是独属于他的玫瑰。
早早晚晚。
弗莱明家。
年轻雄虫双手撑着下巴,对着空空如已的通讯界面怒目而视——
好你个阿勒西奥,居然敢已读不回!
这还没如愿以偿地把他抱回家呢,就爱搭不理了是吧?
唐·记仇·酒磨了磨爪子,愤而决定将消息撤回。
指尖刚触碰到屏幕,还没等他真正付诸行动呢,下一秒,他就被来自身后的力道带动着,落入一个熟悉的、温暖又有力的怀抱,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知来自对方的、灼热的呼吸。
小雄虫不动了。
他顿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还没和阿勒西奥算已读不回的账。
他在军雌怀里艰难地转了个身,将背对的姿势,换成了面对面的视角。正准备和对方算账呢,年长的军雌顺势就亲了下来,牙齿和唇舌得寸进尺地碰撞,热烈又滚烫。
然而唐酒是那种一个亲亲就能哄好的雄虫吗?
没错,他真的是。
二次觉醒将近,对伴侣略显凶狠的亲吻并不反感,甚至称得上享受的年轻雄虫不自觉反手圈住对方的脖颈,几乎是纵容一般任由雌虫囫囵碾磨啃咬,喉底间歇发出愉悦的轻笑。
被紧紧箍住的小雄虫维持着乖乖巧巧的姿态,眼睛却止不住地发亮。
这种熟悉而又久违的掌控感……
好耶!
谁说他输了?这不是完全拿捏了军雌,将对方的喜怒哀乐、理智与失控,统统尽收掌中吗?
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