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雄虫反驳:“哪有,我超值钱的!”
不说阿勒西奥死……呸呸呸!不说他和阿勒西奥结婚后,他能得到多少有形和无形的财富,就是弗莱明家自从和军部达成了某些方面的合作后,每年的收益和在帝国的影响力都提升了一筹不止。
他哪里不值钱啦?
他明明是全帝国最值钱的雄虫好不好?
这话唐酒没真的说出来,脸上的表情却很明显。
唐礼微笑:“嗯?”眼眸微微眯起,神情逐渐危险。
唐酒秒怂:“错了,真错了。”
“哪错了?”
唐酒想了想:“我…不该放阿勒西奥进来?”
年长的雄虫不为所动:“还有呢?”
小雄虫的表情逐渐迷茫。
唐礼叹口气:“是不该瞒着我们。不管怎么说,克莱因都是一只成年雌虫,大晚上放一个雌虫进你的房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还是对方没什么坏心眼,万一有呢?”
唐酒没敢说自己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看着自家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雄子,有朝一日,居然为了一只雌虫,在他面前露出这样劫后余生的模样,年长的雄虫只觉得自己心里酸得直冒泡,很有一种阴阳怪气的冲动。
想了想,又忍住了。
唐礼其实并没有真的因此生气。
说到底,唐酒和克莱因的婚事已经几乎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现实,至于唐酒对军雌有好感这件事,他和雌君也是昨天就知道了,再怎么不甘心或内心酸涩,都无法改变弗莱明与克莱因如今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事实。
于是他话锋一转:“不说这些了,我们说回你自己吧——”
年长的雄虫微笑了一下,语气温和得不可思议:“糖糖,你这些天是不是经常感到晕乎乎的,整只虫都不在状态,特别容易情绪化,甚至于,特别想黏着……”他磨了磨牙,艰难地突出那个名字:“克莱因?”
全中。
唐酒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自家雄父的脸色,确定对方不是想诓他,或者给他下套,脸上这才浮出几分疑惑,奇道:“雄父,你怎么知道的?”
唐礼扯了扯嘴角,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微笑:“那就可以理解了。”
唐酒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