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雌君转瞬间恢复精神,唐礼也跟着微笑起来,雄虫指尖在光脑手环上点了点,气定神闲道:“对了,这个也给你,我想它应该能够帮助我们在接下来与克莱因元帅的谈判中发挥关键作用。”
维斯卡斯不解。
直到他打开光脑手环,从自家雄
主发过来的录音文件中,再一次清晰地听到小雄虫方才字正腔圆地说出的那句:“因为我爱他。”
维斯卡斯:?
草!
年长的雌虫当即脸就黑了。
弗莱明家主磨着牙,只觉得心里酸溜溜,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不行,绝对不行,只有这个,我才不会把它发给克莱因那个狗东西!”
可恶。
要知道,自从唐酒懂事以后,对方就再也没有像小时候一样依偎在他身边,甜甜地说喜欢雌父之类的话了。如今小雄虫倒是开口说爱了,结果却是说给外面的雌虫听的!
这合理吗?
维斯卡斯是真的酸,也是真的舍不得,他努了努嘴,企图说服自家雄主,让对方改变主意,却见雄虫笑着看着他,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思所想,自然而然地道:“你也有我爱你啊。”
弗莱明家主不说话了。
唐礼拍拍他的手背:“听话。”
弗莱明家主的耳根红了。
好吧好吧,看在自家雄主的面子上。维斯卡斯恶狠狠地想,他最多用自己的光脑,放给克莱因那狗东西听一下。对方要是没有大出血的诚意,他是绝不会把音频原件发过去的!
唐礼但笑不语。
做好事不留名可不是雄虫该有的美德——唐酒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他不知道,有时候,哪怕是一句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谎言,同样能够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为雄虫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
好在还有他这个雄父在。
作为雄父,他可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家小雄虫吃亏。
*
真正做出订婚的决策后,接下来的事项反倒变得简单起来。
无论是克莱因,还是弗莱明,都是出了名的干脆利落,以超高的行事效率在高等虫族中闻名。这边唐酒刚和家虫摊牌,第二天,弗莱明家主便在外虫看好戏的目光下,再一次杀进了军部。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弗莱明家主不仅带上了机甲,还带上了三位雌子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