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西奥下手很轻,奈何唐酒本身就是容易留痕的体质,这才显得被他捏过的脸颊略有些可怜——但这样的话,唐酒才不会解释给对方听呢,就得让阿勒西奥多愧疚一会儿才好!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是见缝插针:“你答应我我就不痛了!”
阿勒西奥:……
他深吸口气,平静开口:“唐酒。”
第一次被连名带姓地称呼,小雄虫又是新奇,又是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警惕道:“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哦,未经批准对圣地阁下动手手脚可是违法的!之前也就算了,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我就……”
勉强积蓄起来的气势再一次被雄虫打破。
阿勒西奥哭笑不得,他认命地叹口气,也不再整些有的没的,直言道:“你不觉得你这个交易很离谱吗?你这样的话,和塔里克之流盯着我死等着分割我的虫又有什么区别?”
唐酒嘀咕:“怎么没区别啦?区别可大着呢!”
军雌微笑:“嗯,是挺大的,他是想和霍华德分食我,你是想一只虫把我整个独吞了,看不出来,你胃口还挺大的啊?”
“你还点头?!”
阿勒西奥挑着眉,表情一做,作势又要过来捏他,吓得小雄虫赶紧向后躲开,一边闪躲一边愤愤不平地嚷嚷:“只有我的雌君才可以碰我!你这个虫到底有没有一点分寸啊?”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雌虫!
阿勒西奥是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跟他谈正事,他跟你打岔。这朵带刺的小玫瑰,就像是卡在河流中间的
石头,常规的话术与谈判技巧就像是奔腾不息的河流,总会在他跟前卡顿一下,方能继续前行。
好好的气势都给折腾没了,这还怎么谈?
阿勒西奥是真无奈:“宝贝,你看看你的霸王条款,这是正常虫能接受的吗?”
“这怎么就不正常了?”
他这么一说,唐酒也不乐意了。小雄虫扳起手指,一条条给他数:“你看,你活着的时候,我们是最坚实的盟友,弗莱明会在军部的一系列决策上大开绿灯,你完全可以在这个期间,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如果我爱上你,你就不会死。”
“作为维新派的弗莱明依旧是克莱因最好的朋友,我们将会共同拥有一切,共享帝国最高的王座。”
“而如果你死了——”
说到这里,唐酒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然后他抬起头,蔚蓝的眼瞳认真地与身前的军雌对视:“弗莱明同样会接收你的资产,继承你的遗愿,带领军部的维新派,沿着你开辟的道路,继续走下去。”
继承他的遗愿,沿着他开辟的道路,继续走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