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运惯会同他开玩笑。
傍晚时分,倦鸟归巢。
天边火烧云如火如荼,橘红色的天空洒下淡淡余辉。悟先生提来两盅清酒,寻到了在檐下悠闲靠坐着的夏油杰。
夏
油杰好似也不意外他会来。
“找到线索了?”黑发男人笑问。
悟先生耸耸肩:“算是吧,明天晚上大概就能回去了。”
医务室休整后,悟先生又回去了新宿一趟,在那里,六眼寻到了些许端倪。
夏油杰问:“你那里的我……”
目光触及悟先生的脸,他忽然停了声音。
夏油杰了解五条悟,正如了解他自己。
三次回溯叠加的时间,彼此的惺惺相惜,战场上的生死相托,这些长久相处所积累的点点滴滴,让五条悟即便不说话,夏油杰也能从中窥探两分他的心思。
黑发男人取来酒与杯,斟上那么满满的两杯,再递给悟先生。
两人一齐在回廊坐下,仰头去望火烧似的天空。
杰死那天,也是这样的傍晚。
昏暗的小巷,羸弱断臂的极恶诅咒师,自挚友身体内流淌而出的鲜血,恰如此时此刻的天空,烧得血红。
悟先生舒展开长腿,肆意往后仰靠着廊柱,抿着薄唇,喝一口清亮酒液。
他忽然:“做咒术协会会长开心吗?杰。”
夏油杰想了一下,浅笑:“还行吧。现在有点忙,不过将来会清闲许多。”
说着,男人同样抿了口清酒,眉头微蹙。
“这酒发苦。”夏油杰看向悟先生。
悟先生面色平静,只是单手晃了晃瓷做的盅,漫不经心:
“唔,好像是,我问硝子拿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