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闲犹疑地看着夏寻“有头绪?”
“那人藏得很深,谋算一道的造诣不在我之下…”
“这也叫头绪?”夏侯微怒急道。
夏寻不好意思地刮了刮鼻梁:“真的藏得很深。”
“但,应该就是藏在当年立下誓约的那些人里,这点无疑。”
“因为,他现在逼我们走的这条路,终点就是院毁人亡…”
“或毁去当年那一纸誓约…”
水流熙熙,冰冷凄凄。
一语言罢,听者两人脸色聚变…
夏寻的话语很是模糊,但是其余两人,依旧能听懂。夏寻所指,是那件被世人刻意遗忘的往事。事情的关联因果,已经远不是他们这个层次所能左右的了…
而,以踏雪时,夏寻所展现的谋略造诣。在整个七星院内,恐怕已经无人能及其项背。连他都这么说,那事情已经相当危急了。
“能不能不走这条路?”夏侯问道。
“把我人头挂在东门大街”
“……”
场间三人顿时无话。
只因夏寻给出的这个答案,在七星院内是不可能成立的。先不说夏侯两人不同意,现在正在西楼的七位院长,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此时两人才恍然明悟到夏寻刚才说的“被人用剑逼着走”这话的真正含义。
那把剑,便是夏寻的命…
无话许久…
“你说,我们做。”
墨闲冰冷说道,这也代表着他对夏寻的信任。
既然已经入局了,那必然是让善谋者执子,善战者掠阵。